我娶了个放羊小妹,直到回娘家才发现她的秘密
我掀开那条蓝布棉帘,立刻被一股独特的气味包围,膏药味和羊肉的膻气交织在一起,简直像是一场香气的大团圆。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瘦得像个干柴的老头,腮帮子凹得能放进两颗鸡蛋,上面盖着一床鲜艳的大红被,简直像是在秀自己家里的节日装饰。还有一位穿着花哨羊毛衫的女人,端着碗喂水,眼看着我朝她探头,竟然直接把水洒了老头一脸,“啊!对不起,姐!”她惊慌失措,一转身,竟然朝我这边打了声招呼:“姐夫!”这一声如同雷鸣,把我吓得一激灵,后脊梁直发凉。
我回头一看我媳妇,那个一直沉得像颗石头的女人,此时正死死攥着门框,指甲盖都泛了白。墙上挂着一张年代久远的合影,那小伙子赵德发,站在羊肉铺前,而旁边那个烫卷发的姑娘,嘴角的弧度、眉眼之间,简直和我媳妇一模一样!我的心瞬间被神雷轰炸,原来这就是镇上最贵的羊肉铺,去年我跟老板砍价时,恨不得把舌头咬掉的那家!
第一次见梦瑶,是八年前秋天的一个午后。那时我正在赶着村里的二十来只羊,上山溜达,突然听到有人在叫羊。转过一片酸枣棵子,赫然发现一个姑娘蹲在石头上,手里攥着根柳条,面前围着一群羊,那毛色比我们村的羊好得多,简直像穿了羊毛做的华丽衣服。她瘦得像根小麻杆,脸上的雀斑密密麻麻,太阳一晒更显得黑乎乎的,头发乱糟糟地扎成髻,灰扑扑的蓝布褂上,袖口都有点毛边,膝盖上补了两块不同颜色的布,穿着一双黄胶鞋,脚趾头快要透出来了。 kb体育
“你也放羊啊?”我不由自主问她。
她抬起眼皮,“嗯。”然后又低头去解救一只卡在石头缝里的小羊。看到我上去帮忙,她才正眼看了我一眼,喉咙里发出一点弱弱的声响,“谢了。”就像是一只刚醒的 小猫,嗓音沙哑得令人心疼。那一天,我们的羊们畅快地在一起吃草,她在一棵歪脖子柿子树下打盹,我坐在石头上啃干粮,顺手给她掰了一块饼子,谁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,狼吞虎咽的样子一看就是饿坏了。
聊着聊着,我得知她叫赵梦瑶,二十岁,家里有个爹、一个后妈和一个弟弟。更多的就不问了,毕竟我也不好当个八卦邻居。后来,每次放羊都能见到她,她对草的分布简直比我清楚多了。我跟着她转来转去,羊吃得饱饱的。她话不多,我问了十句,她回我一句;即使有的时候,她的沉默让人有点小尴尬。 kb体育
有一次下雨,我们躲进了一个废弃的石屋,外面的雨点儿像小石头一样砸过来,羊们挤在屋檐下,缩成一团。那时她忽然问我:“你家几口人?”我说:“三口,我妈,我妹,还有我。”她听了之后,默默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。那天,我回到家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心想:“得,娶个媳妇吧。”于是就托村里的刘婶去说媒。
第二天,刘婶回来,拉着脸一古一古的,告诉我梦瑶爹要八千彩礼,简直像是要我给他买一只羊!我妈听了火冒三丈,问我哪儿能弄到八千。可我心里想着:“我哥留下的那六千,老钱又借了两千,凑齐总可以。”于是,我满心欢喜地带着彩礼去柳树沟送钱。
梦瑶爹没露面,只见她后妈从堂屋出来接钱。梦瑶在灶房门口远远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感激,也有别的什么,像是逃过一劫。我这才意识到,她的心里其实藏着秘密。 kb体育
后来领证那天,梦瑶穿着红棉袄,自己到了现场,连家里人都没跟过来。我问她:“你爹呢?”她淡淡回:“忙,羊要出栏。”我看看她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就不敢再问了。
婚后,梦瑶是个家庭能手,玉米锄得比我快,家里的猪和鸡照顾得比我周到。但就有一件事让我八百个“为什么”都不明白,每个月十五,她一定会去镇上的邮局,给她爹汇钱。
“这是给谁的?”我问。 kb体育
“给我爹。”她的回答像个死结,再怎么问她都不肯透露太多。我心里明白,这就是我的媳妇,她不想让我操心。可是,结婚的日子一长,她从不提娘家的事,总让我觉得心里有颗大石头,压得慌。
转眼三年过去,二娃刚学会走路有一天,我回到家,发现梦瑶蹲在厨房,眼睛红红的,“没事,烟熏的。”我当然不信,灶膛里火光明亮,她今天看起来特别低落。我问:“你弟结婚了,咱得去啊!”她偏头不看我,低声说“我多汇两千块钱就算尽了心了。”
“为啥不去?”我急了,不想错过这个乡里乡亲的热闹。 kb体育
“路远,折腾。”这时,她的语气显得很不自在。
“而且……我后妈在,让我不自在。”她低声道。哎,这真是让我无奈,心里有千头万绪,却无从说起。可能,就像没有人知道我对她心中那一层隔阂的忧虑,多少年后,这样的距离又该如何弥补呢?
穆里尼奥怒吼:“恩德里克可是我的宝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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